|
|
用户名:梵天之舞 笔名:梵天之舞 地区: 北京-朝阳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关于疏通剂的研究……
(作者置顶)
中国青年报:2007互联网还靠耍流氓赚钱吗
何卫宁
大凡上网的人都多多少少遭遇到流氓软件的“骚扰”,它们像病毒一样委琐地潜入用户电脑,不经用户同意,便劫持浏览器,弹出大量广告,甚至拒绝用户卸载……虽说流氓软件不像病毒那样直接破坏电脑系统,但其“流氓行径”令人厌恶不已。更让人们忧虑的是,如今法律对此还束手无策,而流氓软件已经形成“灰色产业链”,通过大量的流氓软件,幕后黑手牟取暴利。
流氓软件赚钱的方法很简单:一些寄生在互联网里大大小小的公司强行在用户电脑上弹出大量广告视窗,然后从广告商那里根据弹出广告视窗的数量收取广告费。有报道说,弹出视窗量的售价为6元/每千IP流量,一家小公司仅流氓软件的月收入很容易就能达到几十万元,而有的大公司靠流氓软件年收入能高达数千万元。
对肆意“耍流氓”的流氓软件几乎人人喊打。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流氓软件之所以敢顶风作案,主要由于有三个因素庇护,结果使流氓软件产业链看上去并不是太“黑”,只是有点“灰”色而已。
其一,众所周知,互联网上的绝大部分网站是免费的,免费网站的生存只能依靠广告收入,而主动弹出的广告视窗是最有效的投放广告方式。所以,当用户刚一进入某著名网站,立刻就有几则广告猛然跳出来。而有的明星网站弹出的广告视窗更有特点——它能非常执著地跟着用户的鼠标跑,直到用户点击之后,都不忍离去。在这样的大环境里,流氓软件强行弹出大量的广告视窗,看上去好似商业行为。
其二,与互联网自律文化的缺失有关,大学和研究院是互联网的襁褓,早期入网的电脑用户都很自律。所以,互联网就形成了一个规矩:挂在互联网上的电脑自己决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互联网决不干涉。互联网商用后,三教九流之辈都涌入了互联网,于是有人在互联网上买卖纳粹党人的遗物,无人理睬;有人在互联网上骂街,也无人爱管。自律文化不复存在,互联网就变成了一个大“染缸”,对流氓软件竟也见怪不怪了。
其三,由于国内大部分电脑用户都使用微软系统,所以微软决定了流氓软件实际上能做的事。微软的软件系统异常繁杂,有许多流氓软件可以利用的资源。例如,流氓软件借用微软提供的浏览器辅助对象技术,合法地成为微软浏览器的一部分,然后大做违背用户意愿的事。当用户想卸载时,就是用微软提供的卸载工具都是徒劳的。躲藏在巨人微软投下的巨大身影里,流氓软件被遮蔽了。
人们担忧:2007年,互联网还要靠“耍流氓”赚钱吗?
笔者认为,治理流氓软件还是有希望的,但需要几方面的共同努力——
▲流氓软件靠强行弹出的广告,虚假抬高了自己的业绩。但这种广告业绩实际上并不是广告商们真正需要的,因为广大电脑用户最终会把对流氓软件的厌恶,转化为对广告的厌恶。互联网界的广告公司、流量统计公司、杀 病毒公司,如果能协商一致,向社会公布消除了作假成分的可信赖的各种互联网流量指标,广告商们的钱便会流向真正吸引电脑用户的网站,流氓软件公司就不会有太大的耐心去耗费自己的智力和体力。
▲互联网的自律文化是互联网最优良的传统之一,当然不能因为少数人在互联网里“耍流氓”,就轻率地抛弃。但同时可以考虑使用行政手段去解决安全管理问题。笔者建议,给予几大网络运营商和主要门户网站一种特殊的权力,允许他们联手去封杀提供流氓软件的公司,因为他们是互联网安全的最大的利益攸关者,最有能力做出稳定的判断,更为重要的是,他们能采取及时、有效的封杀行动。
▲据说微软公司已认识到,流氓软件危害的恰恰是微软的利益。在新一代的微软 操作系统Vista中,微软建立了一个安全中心,全权处理电脑安全问题。欧盟已经着手与微软谈判,共同商议微软的安全中心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中国将成为世界上拥有电脑最多的国家,而这些电脑都会使用微软的操作系统,考虑到中国的流氓软件制作者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所以,我们也应该对微软表达自己的意愿。
自然界里的植物,良莠不齐,一棵接着一棵地去铲除毒草,效果不佳。互联网里的流氓软件很像毒草,治理恶意软件,从大处入手,方能事半功倍。
[转]与人为善的十句大实话
[转]我见过的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电脑高手!
发现越来越多的朋友们在blog...
我这个blog是比较早就弄了,不过现在感觉起来,确实比不上新的blog了,比如MSN上的什么的,感觉搞的都很漂亮,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好友们一个人一个blog。于是乎,看看自己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呵呵,说来也惭愧,因为现在一旦有时间的时候,都在做另外一个东西,所以就很少在这里更新了,这次一口气,把新老朋友们的blog都加上咯!
走在CS边上--曾经的回忆
玉碎
“疯了,真是疯了。”他时而拥着我,时而把我摆在宽大的朱红案上,黄绫散乱一地,风吹开红木雕窗,隐隐听到刀兵声,远空被火光映得血色。
窗外雪压梅花,早忘记了看了多少次,我不太喜欢现在的样子,四四方方,憨头憨脑,可他们喜欢,窗外日沉月升,多少寒暑,最初的新奇早随着呆板的更鼓消失贻尽,像山中岁月,那双粗糙的手只在午夜梦时偶会梦到,凡是捧着我的人,莫不恭恭敬敬,那手有柔弱无骨,有宽厚圆润,有瘦骨嶙嶙,不变的,只是那写着不同字迹的黄绫。记得有次,我在那黄绫上印上一成不变的几个字,拿印的手,轻轻把我放在一边,黄绫被在大喝里扔在地方,那身着紫服,身若筛糠的壮汉,顿时由跪滩若烂泥,武士如狼似虎,那壮汉的惨呼,突然让我意识到,不再是山林里那无争的生活,若冬会杀死春的红绿,我有些飘飘然,数月的琢磨,只是轻轻一触黄绫间,已然拥有了主宰一切的力量。夜深时,常听黄绫和红帖聚谈,自身所带的使命,边关告急,急催十万大军、某人鱼肉百姓,应被惩处、秋近,囚中犯人应被处决,诸如此类,或杀或赦,只在我一触间,左右生死之门。
每到夜静,每一段时间里的他都会在一些提着灯笼的人陪着下,来到我的住所,喝退那些灯笼,一个人呆在光线灰暗的屋子里,呆看着我,嘴里喃喃不知所语,有时还会大笑,虽然那笑声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可岁月让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代表的权力,他们给了我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其实不管叫什么,都代表两个字,“生死”!
门被猛然撞开,满身是血的人,瞪着血红的眼睛,拿着滴血的刀剑,冲了进来,冷冷地盯着手捧我的他。火光把素日昏暗的殿堂映若白昼,一只沾着血的大手,慢慢伸出,“交出来,饶你性命。”
他绝望地看着四周,朱血的门窗,火样的天空,血浴的征袍,手突然停止了颤栗,喉咙里渐渐传出野兽般的低嚎,片刻间一声狂笑,我被狠狠掷向被火光燃成红色的玉柱,巨痛里,身体的一部分碎裂,跌入阴暗的角落。
那只沾着血的手,颤抖着把我举起,另一只同样沾满血的手,似乎不敢相信般,抚挲着那碎去的缺口,血红的眼里全是贪婪欲望。小心的把我捧在怀里,回身走向那黄袍的他,长剑结束了狂笑,两只沾满血的手高高捧起,四周呼声雷动。我看到无数狂热的眼睛,和那躺在暗处的尸体。火光映得疯狂的人们满面的油汗,可为何我感到一种刺骨地冷。
夜凉如水,朱门关闭,那些手提灯笼的人,正肃穆地立于门后,昔日的血衣早以化成了黄袍,他独自一人,静坐在朱红的案前,贪婪的凝视着我,那新镶的金角,让我不自在,可我只能静静地站在那案头,朱窗,朱门,朱案,一切都是朱红的,我无法闭上眼睛,那些全在那日的血影里,浸入了淡淡的血痕。
雨残更漏,离去的人,忘关了窗,隐约传来雨打芭蕉的声音,若那年他未在水中找到我,任那鱼儿嬉戏,相伴绿水白沙,我闭上了眼睛,不去想。
又是一年,花正盛,远山如黛。
“看我找到什么!”年青的男子,发黄的布襟里鼓鼓囊囊,兴奋地跑上山顶,女子坐在草地上,好奇地望着他。
阳光刺目,我由昏睡里醒来,不知何世何年。四周花香弥漫,多久没有闻到了?那次慌乱里,被人从那深闭的高墙深殿里带出,马蹄声里,他慌乱地把我藏入山洞,最后听到的,是马儿纵乱的蹄声,盔甲的碰撞声,夹着一声渐弱的呼喊,我知道那里是深谷。随后的日子里,身边乱了很久,有很多人不停地来了又去,是为了搜寻我。洞里的草年年茂盛,终于再也没有人来了,洞很黑,除了蝙蝠每日里进出,和许久前的混沌很似,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可阳光重又出了,无奈,那些麻木的日子终是我的命运。
“有了他,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争霸天下!”我被随便的放置在一方青石上,旁边是断崖,白云聚散如水。他望着远处,狂热的眼里,傲视天下。
她静静地坐着,许久没有出声,他低头,发现她的眼里失去了笑容,充盈着忧郁。
“为何?你不想我再回复那昔日的荣耀?”
远处隐约传来坎坎伐木声,“一字仇,压了几世,这颗印又能如何,世间已经平静多年,难道这些都比不上仇?”
那手呆着了,青筋暴然,其实我也想问,得到了又如何?困在深宫里,那些红墙又怎生不浮浸血色。
“没有了印,我只能放下剑,也许要学着砍柴,耕田,那种苦的日子,你怕吗?”
“我怕,可我更怕失去你。”
两人拥抱在一起,那夕阳中,风吹过,兜起那白布,像是翅膀,我身子轻轻的,借着风的翅膀,我跃起,草尖划过身体,我向那白云深处扑去。夕阳映处,两个相拥的人儿间,两颗欣喜的心跳里,杂着与我熟悉的感觉,那是多年前失去的什么,突然又被勾起,可我记不得。
石撞击的很痛,碎成了无数的小块,涧水是清的,碎玉击出波光粼粼,鱼儿惊慌的闪过,洁白的沙粒沉睡着,任由我洒落。天就黑了,月儿已经挂起。
星儿映着,千万点洒散沙间,水柔和的流淌,带着白沙,渐渐掩着我,困了,重又归于混沌,千年来,看到什么,记得什么,不想也罢。
那女子项间,挂着的玉坠,是那年碎去的一角重磨,睡去前,我最后的感觉,笑。
睡了,如果梦可轮回,那年,宁可只为一坠。
[转]吃薯条的故事……
| 学生A,B,C,D,E经常在校吸烟,x老师在办公室一一审理。 x老师:“你在校有吸烟吗?” A学生:“有。” x老师:“好啊!还挺理直气壮的!立刻叫家长来。” A学生走到办公室外对B,C,D,E说:“千万别说有吸烟。” B,C,D,E齐道:“多谢,果然是兄弟。” x老师:“B进来。” B学生:“是。” x老师:“你在校有吸烟吗?” B学生:“没有。” x老师:“吃条薯条吧!” B伸出两个手指头接过薯条。 x老师火冒三丈:“还说没有!叫家长来。” B学生垂头丧气走出办公室。 x老师:“吃条薯条吧!” C小心翼翼接过薯条,心想:幸好。 x老师:“蘸些番茄酱吧!” C拿着薯条伸到番茄酱碟蘸番茄酱,一不小心蘸到的番茄酱太多了 食指轻盈快速地在薯条上方点了几下,被蘸得太多的番茄酱纷纷落下。 x老师:“动作还挺熟练的,快叫家长来。” x老师:“吃条薯条吧!” D小心翼翼接过薯条。 x老师:“把这些都拿出去分给同学们吃吧!” (D大喜)把薯条放到耳朵处夹住,双手准备去接。 x老师怒形于色:“叫家长来!” x老师:“吃条薯条吧!” E小心翼翼接过薯条( 汗流浃背)。 x老师:“把这些都拿出去分给同学们吃吧!” E把薯条放进口袋里,心想:真要谢谢D。 X老师突然惊呼:“校长来了。” E立刻把口袋里的薯条扔到地上猛踩 |